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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黎刚:从搜狐到爱康 人生永远没有“如果”http://www.51kang.com
2007-12-21 8:31:29 国际航空报
对比张朝阳、丁磊不失落 本报记者:有人说,“如果说没有张朝阳,当年的张黎刚就不会回国”,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张黎刚:我觉得这是双方的意愿。张朝阳需要找到一个像我这样执着的人,我也需要找到搜狐这样一个平台。我当时已经有了回国的打算,但如果没有搜狐,我当时不会回国,因为我不愿意回到中国后石沉大海,没有一个可以产生影响力的平台,这是我最害怕的。人生没有“如果”,人生在很多基点上会有合适的人和合适的事情发生。 本报记者:当年和你一样的海归,像张朝阳、丁磊等(丁磊不是海归----51kang注),今天都成了IT界的神话人物。对比他们的今天,心里有没有过失落? 张黎刚:我觉得这都是公平的。有人说,他还不如我呢,他怎么比我做得好?我从来不这样认为。做成一件事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我个人认为张朝阳在中国最大的价值并不在于他创立了搜狐,而是他把创业精神带回了中国。由于他的影响,激发了一批人去创业。说到丁磊,在2003年,当中国所有的互联网公司失去方向的时候,网易没有迷路,我觉得有它的必然性。我了解丁磊,他可能会和一个刚走出校门的年轻技术人员讨论半天技术问题,他不在乎自己的职位有多高,也不在乎和哪位老总说了什么,十年前他就是这样的,所以他的成功是必然的。 本报记者:有人把你不断放弃和重新起步归于对自己能力的充分自信,但也有人说那是不可思议的固执与偏执,你怎么看? 张黎刚:我们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时候,可能会发现他未必在各方面都是最优秀的,只是他抓住了机会,所以成功了。包括李彦宏、张朝阳等,如果他们在美国,可能未必有今天的成就。对于我来讲,我相信有那么一天,我能做些对社会产生积极影响的事情,爱康国宾能对整个社会产生较大影响力和推动力,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欣赏的企业家:柳传志和马云 本报记者:回顾这些年的经历,你最满意的事情是什么?有没有最困难的阶段? 张黎刚:最满意的事情还谈不上,我认为属于我的舞台还没到来。一方面,中国整个医疗发展的大环境还期待改善,另一方面,爱康国宾在未来的发展中,还需要有足够强大的执行力,来完成建立完善的医疗服务体系的构思。我个人确实取决于未来。每个人都在做很多事情,对我来讲,除了创造财富之外,更多的是怎样扩大对社会的积极影响。 如果讲最困难的,我觉得就是怎样在黑暗中看到希望。这也是我到美国后最大的心理突破。当年去美国就是想进最好的学校,但我离这个目标很远,我一直在黑暗中寻找希望。回国后,我进入互联网行业晚了,一直是个跟随者,并没有把握好成为后起之秀的大好时机。现在,在爱康国宾,我们有机会做医疗健康行业的推动者,发挥更大的价值,而不再只是个跟随者。 本报记者:心目中比较欣赏的中国企业家都有谁? 张黎刚:有两个人我一直很尊敬,一个是柳传志,他身上凝聚了很多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优秀之处。联想如果没有柳传志,就不会有今天。柳传志那样有威望的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常人,在会场上碰到,他会和你握手,看着你的眼睛和你讲几句话,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却说明了很多问题。中国的许多创业者包括企业家,我认为还是很浮躁的,在某方面取得点成绩以后,就认为自己是上帝了。在柳传志身上,我看到这个人的谦逊、居安思危,有远见和胸怀。另外一个是马云。在过去的十年当中,在外边的人看来,前几年他都在编故事,很多人搞不清到底阿里巴巴是怎样赚钱的。但是他坚持不懈,可谓十年磨一剑。所以,在浮躁的商业环境下能够静下心来,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是非常不容易的。 本报记者:在你的想象中,爱康国宾未来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张黎刚:今天,新浪、搜狐等已经成为中国互联网的领军,但在创业初期,人们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它们会成为一种崭新的主流媒体,新浪、搜狐确实使网络媒体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十年前,马云创办阿里巴巴的时候,谁会想到今天阿里巴巴会成为网络交易最主要的品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爱康国宾成为中国医疗保障体系的一部分,并且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我们将会看到中国医疗产业的GDP从5%增长到10%,这种增长使我们有了巨大的发展空间。我个人认为,如果说爱康国宾成功的话,它必须是中国医疗保障体系中的一部分,我认为到那时候,爱康国宾才算是成功的。 害怕动乱,有幸生在一个好年代。 本报记者: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不做企业了,要去做什么? 张黎刚:我们的服务本身有着救死扶伤、关注健康这样很崇高的追求。对于一个商人来讲,如果能把崇高的追求与商业发展结合起来,是人生的最高境界。我们很少有人去崇拜一个开赌场的人,说他有多伟大。我想有一天真的不再从商了,我希望用我的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实现他们的梦想。我们国家越来越有希望了,因为这个社会正在走向公平,正在给大家创造更多公平竞争的机会,让每个人靠自己的智慧去获取成功。当智慧能创造价值的时候,这个国家就有希望了。我也希望现在的年轻人对这个社会充满信心,并且越来越有信心。能够帮助他们创造一个公平的环境让他们成功,这是我最大的追求。 本报记者:借用一个书名《这一代人的怕与爱》问,你觉得自己心中的怕与爱是什么? 张黎刚:我1971年出生,在我懂事的时候,文革已经过去了。在人生的30几年里,我看到中国社会在一步步地走向美好。从社会的公平性到政治的稳定性,以及国家的发展,我认为都是在朝一个好的方向迈进。我希望能继续维持这种发展。如果讲怕的话,我希望不要有任何意识形态等原因,导致这个国家的动乱。希望社会能永远稳定与发展。如果说爱的话,在过去10年中,特别是互联网的崛起,中国人的人性得到了解放,这个解放给社会带来了积极的影响,我非常高兴看到这样一个变化,有一种自豪感。如果说到爱,我有幸生在一个好年代。 本报记者:你对想创业的人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忠告? 张黎刚:创业者应该具备一种创业精神,它包括很多方面,比如说足够的远见、足够的勇气和冒险精神,确确实实有独到之处。我觉得这些都很重要。很多人给了创业者很好的建议。我个人认为,要想成功创业,首先,要有可控的冒险精神,冒险是必须的,冒险也必须是可控的。对于已经计算过的风险,还是要冒的。其次,要懂得创业的游戏规则。创业的游戏规则有几个方面:好的想法,有人投资,能把想法和投资很好地结合起来,等等,最关键的一点,创业者必须得到投资人及合作伙伴的支持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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