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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压力的杠杆——教传媒精英如何反弹

http://www.51kang.com 2006-10-12 10:30:07 精英健康

      当你每天习惯性地重复着这几件事:拿起报纸翻阅当天新闻热点,翻开杂志看近期的社会、时尚走势,打开网页浏览最新资讯,手执遥控器挑剔拣选,而每个频道在你之间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七秒钟时,你是否想过,这些媒体背后的工作者在用整个心灵关注着世界的同时,也渴望着被世界关注心灵。
 
     “我有压力”BBS
      我觉得最大的压力是没有成就感,网络工作有点虚无,总感觉所做的东西没有可以触摸的质感。而且经常性做的都是重复性的工作,有点枯燥。目前网络媒体没有采编权,因此社会理想还很难实现。
      我觉得社会对媒体工作者的关怀很有必要,不少媒体工作者过劳死、早逝已经是不争事实,向来社会更多关注的是企业精英阶层,而媒体从业者在我国已经有100万人的数量,因此不应该成为被忽视的对象。
      媒体工作者肩负着社会舆论监督的重任,对一个国家而言,舆论宣传是和政治、意识形态、文化等息息相关,如果媒体从业人员自身就处于不健康的状态,那么他们又怎么能扛起整个社会的健康导向重任呢?

      刘建永,搜狐网站家具频道主编
      市场的压力非常大。目前市场上的娱乐杂志很多,泛珠地区,香港杂志已经开始冲击市场,要想在这些师傅面前做出一些成就出来,不下点功夫是不行的。
      事实上,很多媒体人虽然工作压力大,但心理方面的调节能力也是不可小瞧的,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调节方式,毕竟做媒体接触的人群比较广泛,可以从不同的人那里得到很多有益信息。
      待遇、福利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如果是按照相同职位其他媒体的标准,我不是很满意,但如果和那些还在生活线上挣扎的人相比,我已知足了。

      郭海礁,某娱乐杂志执行主编
      跑新闻的,工作节奏非常快,思考的时间最多只有一天,南方的报业发展非常迅速,竞争非常激烈,读者对媒体的选择越来越严格,同期新闻要做成同类媒体中最出色的,既要做得读者喜欢看,又要符合党性原则,尺度要把握得很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福利、待遇目前觉得还可以,但长远来说还是担忧的,毕竟媒体是一项吃青春饭的工作,我不知道自己的精力与激情能持续多久。

      Ben,南方某知名日报记者
      一位科学家说过,“只要给我一根足够长的杠杆,我就能把地球滚动。”把工作中的压力转化为动力也是,也要找到这根“杠杆”。

      这不是个人的心理问题
      现在的媒体工作者普遍压力都比较大,这主要来自传媒竞争太激烈,管理上对传媒工作者提出了各种要求,量化的考核也对其造成比较大的压力。为了在竞争中取胜,就要比其他同类媒体做得更出色。
      现代社会处于转型期,民主法制化加快,媒体的监督力量也在加大,使得媒体工作者承担的责任和面对的压力也在增加。另外就是来自自身的压力,在社会转型时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收入多一点,生活过得好一点。这是普遍人都存在的共性。
      目前媒体尚属高收入的行业,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好的。就广东目前的情况看来,传媒业是一项高成本竞争,媒体工作者的福利、待遇和其他行业相比,增幅并不算大。因此会有传媒工作者主观上认为收入与付出不成正比,不相匹配。
      董天策教授指出,随着社会的发展和媒体竞争的愈趋白热化,与过去相比,国内媒体工作者的政治地位呈下降趋势,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失落情绪是很正常的。反观香港和国外的媒体,其媒体体制不一样,大部分媒体都是走市场化路线,也许某些媒体工作者拿到的钱会比较多,但媒体工作者的地位绝对没有国内高。
      媒体工作者本身作为时代的活动家、观察家,社会利益的代言人,社会的良心,这种工作性质决定了其必须关注整个社会的问题,所有弱势群体的问题,违背道德良心的问题。他们之所以希望自己的心理状态被社会所关注,也许是源于对上级、社会、群众的理解与肯定的渴望。
      传媒工作者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被采访单位以各种理由、手段来拒绝、搪塞;批评报道出来以后,党政机构从本部门利益及担忧出发,也会采取一定的手段进行干预。最近媒体记者被打的事件也屡见不鲜,如某报记者采写涉黑报道被砍断中指,某电视台记者暗访背包党被打,等等。
      媒体工作者接触社会各界,看到的阴暗面多了,内心对传媒事业的一腔热血得不到实现,社会代言人的正义感、使命感得不到满足,使其产生职业上的受挫感,并由此转化为社会良心的受挫感。
      董教授认为,媒体工作者希望得到的是心理的认同、舆论的支持、法律的保障。这不是一般的心理咨询可以解决的。这不是个人心理上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如何支持媒体工作者的工作,如何保障媒体工作者的安全利益。
      目前广东的传媒开放度、自由度是全国最好的,但还是难免会产生媒体工作者与社会之间的博弈。从走向民主的更高层面上说,只要符合和谐社会的发展,有利于民主法制的建设,都应该给予支持。通过传媒、舆论界营造一幅健康的社会文化景象。(董天策,广州市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授)

     “我有压力”是一种危险暗示
      黄家良老师说,他接受媒体人的采访很多,对媒体人进行心理辅导则很少。媒体工作者接触社会的信息、资源广泛,自我调节能力不可轻视;另一方面,媒体人的隐私区太大了,公众的、社会的、个人的……某一程度上让他们不轻易透露内心。然而,隐私区越大,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大。人际网的交集容易产生信息保密不可靠以及由此衍生的信用危机。
      当你觉得生活现状不如人意,当你觉得自己的思想理念得不到发挥……总的来说,当现实状况和人本身的价值观、信念产生冲突时,就会产生不满情绪。实际上不满并不等于压力。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黄sir最关心的是:你目前的状态如何?当你对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不满时,你的情绪状态如何?你会否有时会产生莫名的恐惧?等等。
      人有时会产生莫名的恐惧,感到未来无法确定、把握。这是一种游离性的焦虑状态,这意味着两种情况:一、给大脑的指令要求太多;二、大脑处理能力下降。社会上很多时候把压力搞错了,这是一种危险信号。“从事媒体作为一项工作,纯粹的压力是不存在的,单方面的力量并不可能构成压力。”这时黄sir两手捧起一个精致的纸巾作比划,“当有一方力量向你施压的时候,你是可以闪躲的,当你无处闪躲、避无可避的时候,你才会感到所谓压力。我关心的正是躲藏在背后让人无处躲避的那股力量。”
      对此黄sir建议:你要常常问自己,你有多少时间用来睡眠?你期望的东西有多少?你距离期望的东西还有多少?期望不等于需要。当需要不被满足的时候,就会产生焦虑。人有时往往会忽略了所需要的,而去寻找所期望的。
      当你处在这种工作状态时,你要明确自己到底要达到一个什么目标,满足了所需要的,然后再去寻找所期望的。达致期望的过程中,你必须明白两点:一、你的期望目标要清晰,否则将没有是否达成可言。二、过程、方法要清晰,否则期望的目标将是永远无法触及的城堡。
      符号作为语言的一种表现形式,充斥于当今社会。每个符号都可以在人的大脑中激发积极的或消极的情绪。媒体人穿梭于各种各样的符号当中,要做的就是过滤掉消极的符号信息,保留积极的符号信息。明白更多符号的意义,将会更有利于疏导、转化自己的情绪。
      媒体人本身希望得到心灵的关怀,而社会也存在这个可能性,黄sir称近期将在广州、香港以工作坊的形式进行心理咨询、辅导活动,如果客观情况需要的话也可以针对媒体人这一块来举行相应的话题性活动。(黄家良,香港众慧整合艺术自疗中心首席导师,家庭戏剧治疗师,资深心理咨询师,国际认可NLP执行师,美国注册催眠治疗师,加拿大注册催眠治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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